一切,与深圳有关。
Mar
3
04年1月24日,云南丽江束河村
那天,我们赶了个大早来到束河村,整个村子还在沉睡中,安安静静地.太阳也还在山的背面费力地一点点地爬升,对面的云彩变幻不定,风起云涌,使那时的氛围象是一个女子坐在小河边的场景,暂停着的思绪和延续着的肃穆,那是一座等待苏醒的美丽的村庄.
Jan
13
04年1月23日,云南香格里拉松赞林寺
我们赶到松赞林寺的时候都快下午五点了,因为晚上需要赶回丽江的缘故,只能在那里草草地转一圈,到此一游,算是了了一个心愿。从高高的寺庙大堂下来的时候,太阳就快要下山了,夕阳在前院的树木上留下了温暖的影子,天空高远而明净,大地辽远而空旷,寺院在晚霞里看起来金碧辉煌,肃穆宁静,甚至几近于神圣了。
Jan
13
04年1月22日,云南玉龙雪山。
玉龙雪山看似很近,其实要真正到达它的山脚下,非几天几夜的攀登不可。现在看到的黑色的地方,是它的一个山谷,很低矮的低洼处。这里居着几户藏民,都特别好客。
据说玉龙雪山山顶的积雪是常年不化白雪皑皑的,从丽江古城里都可以看到它白色的尖锋。在藏族人的眼里,它不仅是座神山,也是圣山。
Dec
10
一、华强北,紫荆城斜对面
(这是2004年的最后一天,12月31日,华强北紫荆城斜对面的十字路口边。那是他们目前最好的一块根据地,天天向阳,光线很好,人潮如织。
这是一个二人组,左边的老人拉着胡琴?脚下也没闲着,打出一些咚咚的声音,象变味了的爵士乐手;右边的老人一手敲着锣鼓,一手打着快板,看起来都很悠闲。)
在深圳繁华的街头,或者地下通道,总会流动着这样一群街头表演者,他们用各式各样的乐器来赚取他们日常生活所需的费用。这些乐器可以是吉他,也可以是二胡、杨琴、锣鼓、快板、冬不拉什么的,他们显然来自祖国各地五湖四海,也不分男女老少和民族差别,他们与街头行乞者一个最大的差别就是他们自食其力,靠卖艺为生。应该说,他们拥有与任何一个社会人一样的尊严和同等份量的敬意,虽然,在大多数人眼里,从现实来说,他们并没有获得与其他人一样同等的礼遇,他们是介于乞丐与正常社会从业人员之间的一种人,挤在边缘与非边缘的夹缝之中,并没有得到社会的充分认可。
在国外,有些艺术家为了他们景仰的艺术和充分的自由,也为了摆脱体制及工作本身的束缚,他们宁肯在街头卖艺,也不愿意在其它社交场合贩卖他们的艺术及其对艺术的理解。但在深圳,这些街头表演者们更多的是为生活所迫而走上街头的。他们有时孤单一人挤在街角,一遍遍地用二胡拉出“世上只有妈妈好”、“二泉映月”等悲伤的曲子,象个年迈老气的更夫,横来直去就那么三板斧;有的大摆二人转,在街上拉开了架势左右呼应;有的干脆铺开了场子,象从前跑江湖练把式的那样,三五成群各司其职,在公园、在街头就练开了,你吹我打,你弹我唱,倒也热闹得很。
在这群人当中,有很大一部分从业人员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而且他们多半会一种以上的民族乐器,如胡琴、二胡、木头琴、杨琴、锣鼓、快板等。他们多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有的还会坚守岗位,一直到晚上还在街头依依呀呀地弹唱着。虽然他们在这个城市里四处流动,但在某一段时间内,他们经常驻守在某一个固定的地方,只要城管大人或者悭吝的商场不来为难他们,只要这城市的小混混不来打劫,可能他们停留在那块地方的时间会更长。他们的中饭乃至晚餐可能都得在尘灰满天的街头将就一下,有时候吃的是三、五块一份的盒饭,有的是早上出门的时候带出来的便当。显而易见,他们的收入并不高,通常弯下腰给他们的都是一块二块的零钱,被百元大钞砸中的机会很少,更少有被外币击中的可能性,比起那些动辄万人空巷前呼后拥的大明星而言,他们的劳动与所得太不相称了,毕竟这些街头表演者们的水平有一些还是很不错的,绝对不是一两块硬币的价钱。
每次拍完他们,总得在收工将相机放进背包之后,郑重其事地弯下腰在他们面前盛钱的罐子里放上几块硬币,我知道这不是我听一场表演的价钱,但是,我心里对这些人充满了敬意,这些每天都风雨无阻给这个街头这座城市这个世界献上音乐的人们,他们,甚至是我们的榜样,他们,也是这个民族的脊梁。
Dec
4
Dec
3
Dec
3
04年3月的一本画册,20cm*26cm,对折。


那是农历的冬天,2004年的春天。
那是一年中最好的时候,北方飘着雪,南方下着阳光。南来的北往的朝东的向西的,无论是男的女的,还是老的少的,为了簇拥着一场家庭的温暖,把各种交通工具,挤成各式的流动线条奔跑在祖国的四面八方。孩子们托着腮,青年们翘着首,中年人站着盼,老人们坐着等,举国上下万家团圆欢天喜地迎春接福,长城内外千家万户鞭炮齐鸣祝愿声声,在春节的包围里,谁能不是它闹腾的孩子。
我们,billy、飞鸟、小宝、胡笳、至尊宝,花椒果、庭院桅子、宣宣、天际孤星、toby、低烧,独影及其心爱的妻子,冒着被家人及朋友的召唤和祝福击溃的危险,在新年将至的催促声里、在长假大溃逃的最后来临之前,幸运地纠结到了一起,在阳光灿烂的某个冬日,自深圳,向着那五朵金花铺垫过的大理、那几乎可以把故事演变成传奇的丽江、那美丽而暖昧的香格理拉、那朝思暮想的神圣的彩云之南,在别人已悄然入睡的凌晨,向西,向着西边的太阳和月亮,向着西边的远山和雪地、向着冥冥中的一个约定,进发。
十天,圆满充盈的十天,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该有的都有了。几千公里的来回,有乐不可支的颠狂、妙不可言的回首;有不可重复的满足、如痴如醉的享受;有同甘共苦的协作、经风历雨的考验;也有长途奔波的艰辛、不堪回首的灾难、有水土不服的痛苦、还有时光短暂的遗憾、有悲欢、有折腾、有兴奋、有伤痛、有幸福的无边无沿、也有缺憾的时时来袭、在每一寸记忆往复的表面,在每一处风景简短的还原、在每一个人前思后想的内心里,这是怎样的不可再现也无法复制不能仿造重来的十天。
仅仅因为需要帮助记忆,让时间有一个缺口了解已经过去的十天;或者,我们打算在哪一个夏日的午后,一杯咖啡、一壶凉茶,或者一碗白开水,把那些温热的时光点亮,沿着记忆的燧道,轻轻地咀嚼着那难忘而不可替代的彩云之南。
那是农历的冬天,2004年的春天。
那是一年中最好的时候,北方飘着雪,南方下着阳光。南来的北往的朝东的向西的,无论是男的女的,还是老的少的,为了簇拥着一场家庭的温暖,把各种交通工具,挤成各式的流动线条奔跑在祖国的四面八方。孩子们托着腮,青年们翘着首,中年人站着盼,老人们坐着等,举国上下万家团圆欢天喜地迎春接福,长城内外千家万户鞭炮齐鸣祝愿声声,在春节的包围里,谁能不是它闹腾的孩子。
我们,billy、飞鸟、小宝、胡笳、至尊宝,花椒果、庭院桅子、宣宣、天际孤星、toby、低烧,独影及其心爱的妻子,冒着被家人及朋友的召唤和祝福击溃的危险,在新年将至的催促声里、在长假大溃逃的最后来临之前,幸运地纠结到了一起,在阳光灿烂的某个冬日,自深圳,向着那五朵金花铺垫过的大理、那几乎可以把故事演变成传奇的丽江、那美丽而暖昧的香格理拉、那朝思暮想的神圣的彩云之南,在别人已悄然入睡的凌晨,向西,向着西边的太阳和月亮,向着西边的远山和雪地、向着冥冥中的一个约定,进发。
十天,圆满充盈的十天,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该有的都有了。几千公里的来回,有乐不可支的颠狂、妙不可言的回首;有不可重复的满足、如痴如醉的享受;有同甘共苦的协作、经风历雨的考验;也有长途奔波的艰辛、不堪回首的灾难、有水土不服的痛苦、还有时光短暂的遗憾、有悲欢、有折腾、有兴奋、有伤痛、有幸福的无边无沿、也有缺憾的时时来袭、在每一寸记忆往复的表面,在每一处风景简短的还原、在每一个人前思后想的内心里,这是怎样的不可再现也无法复制不能仿造重来的十天。
仅仅因为需要帮助记忆,让时间有一个缺口了解已经过去的十天;或者,我们打算在哪一个夏日的午后,一杯咖啡、一壶凉茶,或者一碗白开水,把那些温热的时光点亮,沿着记忆的燧道,轻轻地咀嚼着那难忘而不可替代的彩云之南。
Nov
27
山谷里的拉萨市一角
拉萨最不欢迎吃多了麦当劳肯德基等垃圾食品身体虚浮的大胖子,没病没灾的人去了那里也能让他大病一场,还好胖子们多数都能消瘦得起。体形瘦削的人虽然不会如鱼得水,但高原反应的症状要轻微得多,虽然也会头痛脑热,但多数人不会临床打点滴,需要葡萄糖和生理盐水帮助度过难关。虽然说拉萨的海拨也不过三千七、八百米,可是高原上高原下就已是两重天了,在成都还可以跳上跃下如履平地,走出拉萨机场再蹦几下试试。
幸好只是两重天而不是什么三道门,不然的话,早听说危机重重谁还敢置性命于不顾闷着头往拉萨跑,圣地也只是藏族同胞的圣地,对于那些高原下的平原游击队来说,到此一游就好了,减肥也行,反正搭上性命就太无辜了。
光看街道,看城区面积,看地理位置,看城市规划,在群山环抱之中的拉萨根本就不起眼,内地很多小城镇的繁华已远胜于此,二、三层高的楼房是主流,广场四周的街道虽然宽广,却一直有被宽容的脏乱差,稍偏僻的地方坑坑洼洼凹凸不平,下起雨来泥泞得象乡村小路,什么地方韵味十足引得南来北往的人在这里藏头露尾还打算久住不妨常做拉萨人呢。
除了拉萨的三大寺大昭寺、色拉寺、哲蚌寺香火鼎盛为万人朝拜之外,拉萨市内及周边还有大大小小的寺庙自有它忠心耿耿的一众教徒天天月月年年地从那里出出进进。据说西藏的人家,有二人以上有男丁,必有一名从小出家唱经念佛,青灯相伴,贫苦的牧民更是如此,可他们从来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在藏人的心中,佛是他们心中一一盏明灯。
拉萨只是看上去破落,但实际的消费水平却颇高,出租车的起步价就是10元,时尚理发馆也是60、80的,不算太好的一顿饭,一百多块的还算少的。据当地人说,高原下的四川、贵州、青海的民工都往拉萨跑,带动了拉萨的经济发展,其实现在在拉萨常年居住并抛头露面的人,多数是外地人,牧民只有佛教的节日才会倾巢出动,举家都往寺庙里赶,常常在前往寺庙的路上,一个个虔诚的藏人一步一叩地前行着。
除了几大圭庙和布达拉宫、罗布林卡之外,在拉萨,最为外人熟悉的地方大概就是八角街了。除了大昭寺正好在这条街上之外,除近专卖有藏族特色的手工艺品的商铺塞满了整条街,下午4、5点毒辣的太阳刚刚散去了那么点猛烈劲,八角街就分外地拥挤起来了,到此一游的外地游客,全在这条街着淘着自已喜欢的东西。不管是艺术还是非艺术,喜欢的东西立即洛阳纸贵,寸步挪不开脚,过了这条街就没有那个店了,买呗。
八角街,当然不全是买手工艺品的商贾,热衷于西藏文化的画师、摄影师们也在这条街上自立门户,以画换钱,可是他们清高得很,大门常常是半开着的,或者干脆闭上,需推门而入,算是恭敬。画还不便宜,说不出的美丑好坏,一律几十几百,艺术这东西,拿来唬弄人是最好不过的了,敢沾边的人,没几个愿意承认自已没什么艺术修养的,那么,讨价还价就显得小气了。
高原的太阳就是毒,九、十月的天,正午的阳光也难熬,仿佛它从一出现,就离人的头顶不过三尺,和内蒙相仿,难怪土生土长的西藏人一个个脸上黑里透着红,眼睛锃亮,满身的饰品流光溢彩。不过听当地人讲,现在拉萨城里的人可是白白嫩嫩的,平时就不怎么出门,上班躲在大楼里,与阳光不正面接触,当然细皮嫩肉的了,只有穷苦的牧民,在草原上流地的牧民,才保持着藏民一贯的姿态和脸面,野性剽悍勇猛刚强,象张飞。
Nov
16
并不宽阔的藏北草原
初中学地理,书上说的是祁连山脉还是横断山脉,说那地方是“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没想到青藏高原也这样。在拉萨还是艳阳高照晴方好,没想到进了藏北草原天气立马就晴转阴转小雨转大风转大雪,太阳渐渐地就不和我们做伴了,越往纳木错的方向走,天气就变得越来越差,在接近纳木错的山口时,竟下起了大雪,铺天盖地的,和电视上看到的东北的林海雪原似的,几名藏族同胞从山那边转过来,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
不仅下雪,山间还刮起了大风,狂风卷起大雪漫天飞舞,能见度很低,越野车也没办法再往前开了,大家只好停在路边等,等这风雪慢慢地刮过去。下雪也冷,穿件单衣衫冻得直哆嗦,找了件同行的人不合身的牛仔上衣裹着,好歹抵挡一下。
也就是半个小时左右吧,风雪忽然就刮过去了,汽车转过山口,一会儿就放晴了,好奇怪的天气。经过一段开阔山谷地,就可以看见纳木错湖了。
也就是平常的一座湖而已,周围既没有常住人口,也没有牛羊成群,只有顽皮的儿童和零星的小商贩在湖边走动,向游人兜售有藏族特色的手工艺品,他们的身上又黑又脏。纳木错的水湖蓝湖蓝的,那水可是周围的雪山下流淌下来的,冰清玉洁,想不明白藏族人为什么不勤洗澡换衣呢,又不是没有条件。
纳木错湖对面的雪山看起来很近,仿佛触手可及,可是据说绕着湖边走一圈,得七天七夜的时间,就好象我们在丽江看到的玉龙雪山一样,到了山脚,以为再发力攀登,不日就可登顶,可是据说真要到达山顶,何止要七天七夜。每年,纳木错湖边都要举行转湖节,藏族人民常在此表达心愿拜祭佛祖。
可是这纳木错湖和内地的大型水库没什么差别,除了沿岸的五彩经幡告诉人们这是在藏区之外,除了海拨5000多米的高原反应让人有些头痛不已之外,其实要说看,可真没什么好看的。
Nov
12
晚上九点多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鼓浪屿的内厝澳的小巷子里多少有些没有明确方向的茫茫然,和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被别人的一句话醍醐贯顶,“好累呀”,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两个外来游子的心瞬间得到了共鸣,脚上的沉重好象得到了分担而有些畅快了。没有办法,五一的行程安排紧凑得连来回的交通都只能精打细算地放到暗无天日的晚上去消费,在鼓浪屿只得一夜的逗留时间,不趁着无边月色灯火通明的夜晚多走动多熟悉一下地形怎么行?
说到底还是到此一游的旅行思想祸害无边遗臭万年,如果有钱又有闲,当然舍得在这座小岛上长时间充当暂住客,再怎么听一晚接一晚的涛声也无妨。可是风景名胜,走马观花地拜访好过过其门而不入,不然遇上聚众大谈逍遥游时,轮到鼓浪屿的话题时张口结舌插不上嘴。反正又不是徐霞客式的地理方面的专家,多数人还不是以点带面地惊鸿一瞥,大家都是五十步笑百步,彼此彼此,谁还会在仓皇过境这上面显示出多少优越性来吗?故作惊人语的人也不是没有,那毕竟是少数。
那就好了,基调已经有了,看海?免了,大梅沙的,小梅沙的,东冲的,西冲的,南澳的,大鹏的,珠海的,什么样的海什么样的湾没有见过,无非是人挤人几点式集体狗刨式泳姿罢了,鼓浪屿哪能幸免。
若论鼓浪屿吸引人的景观,当首选有一、二百年的各式各样的建筑,有欧式的,有纯中国制造的,也有中西合壁的,哪样不是美仑美央的。光是教堂庙宇,就达四、五处之多,天主堂、基督堂、三一堂,福音堂,还有内厝澳的什么庙,精神层面上的东西,真是要什么有什么。那么多漂亮的老建筑,就算再转弯抹角就算再溃不成军,也要一一拍下来,就算不献给王石潘石屹们,自已没事的时候一个人翻翻过过瘾总可以吧。
好的景致,都在半山坡上的福建路、鼓新路、漳州路、中华路,巷子曲折还幽深,还小巧,围墙厚重,路灯也坦荡,时不时还有一幢幢的老房子在前面等着,稍不留神就站了出来。龙头路首当其冲,基本上最早给商业掉了,全是花花绿绿的世界,不细心看,还真以为天下景点处处雷同,可是,你知道,一不小心把旅游日志写成了欧游杂记,放眼全中国,恐怕也只有鼓浪屿有这样蛊惑人心的魅力。明明在西方的电影中的外景拍摄里,见过无数在鼓浪屿的龙头路一带才可能出现的场景,欧式的建筑、宽敞的街道,摩肩擦背的人和紧硬地投射过来的阳光,也许还有轻微的海风,这不是地中海式风情画么?
鼓浪屿的小吃,多数也是和龙头路联系在一起的,鼓浪屿鱼丸汤,鲨鱼肉加猪肉馅,汤和肉加到一起,清清爽爽的,都非常的鲜美。而松山小冰馆,则是脚底起泡小腿无力大腿酸麻时的一贴良药,还是加糖的。里面有台湾来的廉价水果和各色实用的沙拉、奶茶和咖啡,最要紧是还有豆花,基隆进贡的,和四川豆花的差别大着呢。相对来说,基隆豆花软而含糊,不瘟不火的;而四川豆花,则要零碎温软得多,水分大多。不管是四川来的还是基隆来的,吃相最重要,嘴巴拖着碗的边沿左三圈右三圈,口中还滋滋有声的,再好的美味都失态,如何见人呢?
Nov
9
04年1月26日,云南罗平县。
这是我云南之行中比较喜欢的一张。
04年的春节,我们一行十二人结伴自驾去云南,在大理、丽江、虎跳峡、香格里拉绕了一圈之后,就急忙赶着回深圳上班。
没想到汽车在云南的师宗县出了车祸,撞到大树上去了,一车人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夜黑风高,众皆仓皇,心情糟透了。
第二天因为等车的缘故不得不在师宗逗留,我们四个人租了辆TAXI去罗平,那里有中国闻名的万亩油菜田,虽然还没有到全面开花的季节,但是也快差不多了,油菜节也快到了,总是能在万里绿海中看到点点黄花,虽然经过了一场车祸,但置身这样的绿海中,心情也好多了。
我喜欢这照片前景中大片的绿,里面暗暗涌地中无限激情的生命,仿佛要不顾一切的站出来一样,当然,路边的树以及电线杆、低矮的房子,和我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几乎是一样的,它对我重新回到我以前的生活中,会有快速而直接的帮助。
Nov
6
时间一晃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五一节,这个时候很多人都在前往风景名胜古迹的大道和小路上。2005年的五一节,去了广西的贺州,虽然三天内去过的所谓景点也不少,如贺州老街,客家围屋、秀水村、云浮寺、黄姚古镇,还有一座什么山,但相对于云南、西藏、内蒙的自然景观来说,就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了,虽然黄姚也许值得提一提,但也只是山中无老虎的猴子而已。村子小,三步五步就得向后转,或者向左转向右转,雕梁画栋的建筑不算少,可是又不是文物古董爱好者,看过几眼也会索然无趣,饭店的窗外尘土飞扬,再不堪也得吃饭啊,但住宿就不可能了。
还好,这样的古镇可远观,站在高高的高山上看,还挺象那么回事的。
虽然景色不能算宜人,但两年前的那三天,仍历久弥新,不用再翻看老照片,那一幕幕一格格,怎么也不可能忘怀。
Nov
6
前些天和一个朋友吃饭,他说,网上有一个人在拍那些乞讨者和流浪人,已经拍了很多了。他大约是想要听听我的看法,也或者是为我在摄影上的迷茫提供一个出口或者新的思路。我不置可否,在摄影的道路上奔波了几年之后,我对这样的题材和举动不感兴趣。别人能不能做好它是别人的事,我不能要求自已再重新回到最初的状态里去。
我2000年来深圳以后就一直住在皇岗村,大约在02年才开始不自觉地拍些身边的人和事。主要是周末有些百无聊赖,拍了些下围旧村和爱家广场附近的照片,可能是因为天性害羞和对外界莫名的恐惧的原因,始终没有勇气把相机对准那些比我高尚的人以及和我身份相近的人,于是理所当然地选择那些沉在社会底层的人作为我的拍摄对象,好象来自于社会偏见所造成的我对他们的某种优越感,让我有勇气站在他们面前。同时,那些被侮辱的和被伤害的人充斥于街头巷尾,不用费力去寻找,这样就似乎找到了可拍的人和事,对于唤起公众隐藏于心的同情心,顺带打发无聊的周末时光,大约是有些帮助的吧。
美国的著名艺术评论家苏珊.桑塔格在她的《论摄影》中说:亲身承受苦难是一回事,在生活中面对那些表现苦难的照片则是另外一回事。后者并不一定能增强他人的良知和同情他人的能力,相反,有时它还会破坏这些美好的情感。一个人只要看过一次这种照片,他就会看到更多——而且会越来越多。照片能刺穿人的内心,也能使人麻木。通过照片获得对事件的了解毫无疑问比从未看过有关这一事件的照片更真实——想想越南战争吧。但是,如果一次事件过度地通过照片曝光,那么它的真实程度很可能会降低。无论是反映邪恶罪行的照片,还是反映淫秽事物的照片、上面的法则都同样适用。表现暴行的照片给人们带来的震撼将会随着观看次数的增多而逐渐减弱,正如一个人在第一次看黄色影片时所感受到的惊异与想入非非,会随着他观看更多类似的影片而慢慢消失。那种令我们感到气愤、痛心的禁忌感,并不比那种强加给我们对淫秽的定义的禁忌感更强烈。近年来,世界范围内涌现的大量关于不幸灾难和社会不公的照片,使每个人都对残暴行为有了某种程度的熟悉,这就使得原本很可怕的事情在人们的眼中变得更平常、更遥远(“不过是一张照片而已”)、更司空见惯。有关纳粹集中营的第一批照片最初出现时,并未给人以平庸乏味之感。三十年快要过去了,我们对这类照片的需求可能已接近饱和状态。在过去这几十年中,“公益”照片在唤醒人们的良知的同时,也造成了良知的泯灭。
刚开始从事摄影工作的时候难免会不自觉地将镜头对准那些处在社会最底层的人们,一是因为这种题材遍地都是,容易进入;二是因为这些照片多多少少能唤起人们普遍的同情心。可是,这类的照片早就处于饱和状态,不管现在人们拍到的这类照片有多震憾有多感人,总不及早期的麦库林、史密斯、萨尔加多的此类照片有成就。而且,难以避免的是,拍多了此类的照片,往往把自已陷落到此类的虚幻朦胧的社会苦难的沼泽里不能自拨,使你在与现实的对冲上痛苦不已,这是你我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我现在已经很少再去拍些表现苦难的照片了,除非题材拍的人少,或者场景可以很强烈的触动我。而且,莫名地因为拍了些这类题材的照片便使自已被人为地背上了一个社会底层人民的代言人的称号,也是我不愿意见到的。
《图片编辑手册》的作者之一的任悦在她的BLOG上引用《新闻、图片和公关摄影》里的话说:学摄影专业的学生总是喜欢拍摄乞丐或者无家可归者,出现这种现象,摄影学院也要负一部分责任,因为他们总是给学生看唐麦卡琳的经典作品。伦敦现在变化很大,但摄影师拿不出反映这种风貌的照片。我并不是说摄影师不应该去拍摄揭露社会阴暗面的照片,但对年轻摄影师来说,只拍这类题材是难以谋生的”。假如你决定将摄影当作一份职业,考虑如何用照片杀这虽然使我有片刻的愤怒,但反躬自省的时候还真是如此,好照片不是随随便便游山玩水或在街头抓拍偶成的。另一次是03年9月跟着狮子会在西藏做白内障手术,看了随行的南方都市报的摄影记者韩一鸣拍摄了同样的场景之后,他的视角他的镜头的表现力他在照片中所注入的感情,再对比一下我拍的照片,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我当时真想不到,原来照片可以这样拍。
虽然他现在的新闻照片仍然结构奇特唯美,表达能力强,但我的照片和他的照片却自然的分开了。从广义上来说,大多数照片仍然属于新闻照片的范畴,但我自已心里清楚,我的照片和他的照片,不是说有多大差距,而是分开了,象一棵大树的分枝一样。
不管拍了多么久了,每次在街头拍片的时候我依然有很多的恐惧,是面对的恐惧,摄影不仅是一种偷窥,也是一种变相的掠夺,于是有必要学会尊重,和摄影对象的交流才显得尤为重要。不管是语言上的还是行动上的,或者只是默默的相对。另外,每次在现场,我总是很焦虑,有时候你知道,好照片就在那里,就在那些场景里,可是你就是拍不出来,你会因为自已的无法控制而不自觉地焦虑,好照片就在那里,可是你就是拍不出来。
从去年开始,我就知道,摄影不是最重要的,生活中还有很多其它重要的事要去做,虽然我现在仍然每天机不离身书不离包,但,摄影不是最重要的。
我2000年来深圳以后就一直住在皇岗村,大约在02年才开始不自觉地拍些身边的人和事。主要是周末有些百无聊赖,拍了些下围旧村和爱家广场附近的照片,可能是因为天性害羞和对外界莫名的恐惧的原因,始终没有勇气把相机对准那些比我高尚的人以及和我身份相近的人,于是理所当然地选择那些沉在社会底层的人作为我的拍摄对象,好象来自于社会偏见所造成的我对他们的某种优越感,让我有勇气站在他们面前。同时,那些被侮辱的和被伤害的人充斥于街头巷尾,不用费力去寻找,这样就似乎找到了可拍的人和事,对于唤起公众隐藏于心的同情心,顺带打发无聊的周末时光,大约是有些帮助的吧。
美国的著名艺术评论家苏珊.桑塔格在她的《论摄影》中说:亲身承受苦难是一回事,在生活中面对那些表现苦难的照片则是另外一回事。后者并不一定能增强他人的良知和同情他人的能力,相反,有时它还会破坏这些美好的情感。一个人只要看过一次这种照片,他就会看到更多——而且会越来越多。照片能刺穿人的内心,也能使人麻木。通过照片获得对事件的了解毫无疑问比从未看过有关这一事件的照片更真实——想想越南战争吧。但是,如果一次事件过度地通过照片曝光,那么它的真实程度很可能会降低。无论是反映邪恶罪行的照片,还是反映淫秽事物的照片、上面的法则都同样适用。表现暴行的照片给人们带来的震撼将会随着观看次数的增多而逐渐减弱,正如一个人在第一次看黄色影片时所感受到的惊异与想入非非,会随着他观看更多类似的影片而慢慢消失。那种令我们感到气愤、痛心的禁忌感,并不比那种强加给我们对淫秽的定义的禁忌感更强烈。近年来,世界范围内涌现的大量关于不幸灾难和社会不公的照片,使每个人都对残暴行为有了某种程度的熟悉,这就使得原本很可怕的事情在人们的眼中变得更平常、更遥远(“不过是一张照片而已”)、更司空见惯。有关纳粹集中营的第一批照片最初出现时,并未给人以平庸乏味之感。三十年快要过去了,我们对这类照片的需求可能已接近饱和状态。在过去这几十年中,“公益”照片在唤醒人们的良知的同时,也造成了良知的泯灭。
刚开始从事摄影工作的时候难免会不自觉地将镜头对准那些处在社会最底层的人们,一是因为这种题材遍地都是,容易进入;二是因为这些照片多多少少能唤起人们普遍的同情心。可是,这类的照片早就处于饱和状态,不管现在人们拍到的这类照片有多震憾有多感人,总不及早期的麦库林、史密斯、萨尔加多的此类照片有成就。而且,难以避免的是,拍多了此类的照片,往往把自已陷落到此类的虚幻朦胧的社会苦难的沼泽里不能自拨,使你在与现实的对冲上痛苦不已,这是你我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我现在已经很少再去拍些表现苦难的照片了,除非题材拍的人少,或者场景可以很强烈的触动我。而且,莫名地因为拍了些这类题材的照片便使自已被人为地背上了一个社会底层人民的代言人的称号,也是我不愿意见到的。
《图片编辑手册》的作者之一的任悦在她的BLOG上引用《新闻、图片和公关摄影》里的话说:学摄影专业的学生总是喜欢拍摄乞丐或者无家可归者,出现这种现象,摄影学院也要负一部分责任,因为他们总是给学生看唐麦卡琳的经典作品。伦敦现在变化很大,但摄影师拿不出反映这种风貌的照片。我并不是说摄影师不应该去拍摄揭露社会阴暗面的照片,但对年轻摄影师来说,只拍这类题材是难以谋生的”。假如你决定将摄影当作一份职业,考虑如何用照片杀这虽然使我有片刻的愤怒,但反躬自省的时候还真是如此,好照片不是随随便便游山玩水或在街头抓拍偶成的。另一次是03年9月跟着狮子会在西藏做白内障手术,看了随行的南方都市报的摄影记者韩一鸣拍摄了同样的场景之后,他的视角他的镜头的表现力他在照片中所注入的感情,再对比一下我拍的照片,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我当时真想不到,原来照片可以这样拍。
虽然他现在的新闻照片仍然结构奇特唯美,表达能力强,但我的照片和他的照片却自然的分开了。从广义上来说,大多数照片仍然属于新闻照片的范畴,但我自已心里清楚,我的照片和他的照片,不是说有多大差距,而是分开了,象一棵大树的分枝一样。
不管拍了多么久了,每次在街头拍片的时候我依然有很多的恐惧,是面对的恐惧,摄影不仅是一种偷窥,也是一种变相的掠夺,于是有必要学会尊重,和摄影对象的交流才显得尤为重要。不管是语言上的还是行动上的,或者只是默默的相对。另外,每次在现场,我总是很焦虑,有时候你知道,好照片就在那里,就在那些场景里,可是你就是拍不出来,你会因为自已的无法控制而不自觉地焦虑,好照片就在那里,可是你就是拍不出来。
从去年开始,我就知道,摄影不是最重要的,生活中还有很多其它重要的事要去做,虽然我现在仍然每天机不离身书不离包,但,摄影不是最重要的。
Oct
31
冷空气突降深圳的第一天。
早上坐公车去上班,发现司机和女售票员都在强迫一位老者下车,原因是老者无力购票。仔细听了他们之间的争吵,探究之后,才知道原来老者无力购票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老者身上很臭,浑身散发着汗水和污渍混和的味道,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澡了。老者坐在后车门的第二排,身上的衣服裹着一层尘土经岁月打磨后发黑发光的痕迹,跟烫油饼似的,已根本分辨不出衣服的最初颜色了。形容憔悴衣不蔽体。他说他要去南山,可是他没有购买车票的钱,又怕捱不过这几十里的步行,请求司机和女售票员载他一程。
乘公车付钱当然是天经地义的事,难怪司乘人员吆喝声会越来越高,沿路不停地催促。有心帮老者付了车费,可是又怕让司乘人员好生为难,或许司乘人员的本意并不是为了那两个小钱,弄脏了座位、污染了周围的空气谁还敢乘这趟车?说不定进了车站还得费力的打扫一番,趁着现在还能名正言顺地赶走老者,干嘛不坚定一些呢?
一站之后,老者无奈地下了车。那天几乎是一个阳光很好的天气,只是那是寒潮来临的第一天。
我当然不是质疑或者拷问司乘人员的天地良心和公德心,从为公的角度讲这样做也没有被指责的地方。我甚至想,老者是不是赶往救助站,等待政府救救他的燃眉之急呢?
每年的这个时候,深圳的各大救助站就开始了吸引人们眼球的积极工作,时常有救助站出炉的报流浪人平安的消息占据了报纸的重要版面,统计得到救助的人员的数字也节节攀升,这仿佛要让人相信历经几千年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现象终于要在深圳这座改某开放的先锋城市里销声匿迹了一样。可是谁能想得到,春天来了,待到山花烂漫,年后政府的评奖会上,最终呈报上来得以救助的人员的数字充其量不过是有限的几千人吧,或者只是几百人,各大媒体在最初报道的两三分钟热血之后,就再也没有只言片语垂青到这件事上,冻坏或者饿死,干他们何事。
总是可以在某个寂静的早晨,穿过某条繁华的宽广街道,或者在一些少有人出没的公园里,在石凳上,在长椅上,在商店的橱窗下,在公园的角落里,总会蜷缩着各式各样的流浪者,他们处境艰难悄无声息而又无力改变自已的窘况,他们因为各种原因不可能逃离这座城市,他们甚至是数目宠大的群体,不伤害这个城市,却不停地忍受这个城市对他们的侵扰和折磨。
可是,冬天来了,他们为什么不去救助站呢?听说那里有吃有穿,还有暖暖的被窝,甚至还有欢声笑语。政府出资回家或者帮忙打探亲友踪迹,选择的余地不是没有,为什么他们还不一拥而上,将小小的几个救助站挤爆蓬呢。有报道说,不愿去的人多数是职业乞丐,不愿意因为贪享几天的清福而断了经营了许久的好好的财路。也许吧,可是,除了在深圳的各大交通要道及车站码头、天桥街边守株待兔等待施舍的人之外,政府可曾注意到那些还固守着尊严人格四处流浪的人呢?而且,他们绝不是沉默的一小撮,是处境堪忧的大多数啊。
去年的11月开始,一直有一个俊俏的青年,守在华强北的街头,身披着谁家的棉被,在寒冷的冬天里流浪,直到今年三、四月间,他一直没有从我不曾刻意记录的镜头里消失过。他,这样一个四肢健全的俊朗的年轻人,怎么不去公众为之击节叫好的救难所呢?
在2003年7月,在国家正式颁布的“城市流浪人员救助管理办法”出台之前,救助管理站可不叫救助管理站,而是外来工们闻之色变的“收容遣送站”。真正的三无人员或者被假定的三无人员,一律被不问青红或者皂白地抓进黑咕咙咚的收容车,直接被发配到临近的东莞樟木头,退回原籍,好象他们,是些他国的不怀好意的偷渡者,被打发回去而没有送上八十大板已算是仁慈的了。
总没有人心甘情愿地在城市流浪吧,有心流浪的人早就作艺术家状直奔祖国的壮丽河山的边陲去了,没必要受苦受累还呼吸着城市的阴霾和臭气。在城市里流浪的人总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无依无靠或者无家可归,众叛亲离或者有家回不得,这个城市又嫌弃他们,不给他们谋生度日的出路,那么,仅仅是有限的10天的临时救助,又如何能捱过这漫漫的长冬呢?更何况,报纸上的捷报频传谁知道是真是假,如果真是热情换成了白眼,衣食无忧换作了忍气吞声,那谁还情愿去那里换回半斗米?再者,当初千辛万苦想方设法逃出了原籍,再被这个城市贬值之后勒令还乡,谁还有勇气面对当初的旧人?
总之,哪有那么容易吃上的白米热汤,吃人家的嘴软,没有了自由,流浪还有什么意义,救助站里,哪来的车来车往笑厣如花?
Oct
31
以上三张图片均为他人的作品,姓名不详(先借用一下,稍后修改)
传统的惠安女不仅干些轻微的家务活,还常常充当苦力,修水利、搬石头等。男子下海捕鱼,照看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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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过了不到一天的时间,我又在新桥村一位陈姓百岁老人的葬礼上看到了康行健老夫妇俩,他们是来给陈姓老人送行的。他们热情地和我打招呼,问我昨晚住在哪?休息得好不好?为什么不在他们家里住?我告诉他们说我们住在几里之外的吴街,就不麻烦他们两位老人家了。我提议说给他们拍张合影,康行健的老伴赶忙说,这次就不必了,等我下次有时间再去的时候拍就行了。
康行健是前峰村人,与新桥村一街之隔,这两座小村庄同属于福建省惠安县的小岞镇,小岞镇不大,一条十字街,前后左右两、三百米长。康行健和其它几位老人一起,自发组织了一个小乐队,参加镇、县一级的比赛和表演。他们演奏的是南曲,须用瑟琶、竹箫、胡琴、三弦合奏,曲调悠扬高亢,非常动听,几十米、上百米之外仍不绝于耳。据该乐队一位李姓成员讲,要熟练地演奏或合奏一曲,非几十年之功不可。他从小开始练习胡琴,至今已有40多年了。他还说,练习或者演奏南曲也不是老年人的专利,现在村里有些年轻人也开始继承祖辈传统,学习、练习南曲了。
惠安,对绝大多数人而言,惠安女的形象几乎就是全部了。惠安女的服饰,可分为大岞、山霞和小岞、净峰两个类型,前者斗笠较大、厚、重,边沿稍有弯曲;后者斗笠较细、薄、轻、小。后者也蒙上头巾,但头巾上缀有红色小花蕾,中青年妇女多把双辫子折在头顶的两侧,包上头巾似有梭角的感觉。手上也提有黄色竹篮。在头顶前方还别着一至三把塑料梳子,未婚青年妇女头发还留有刘海。惠安女头戴的斗笠涂上黄漆,具有防日晒雨淋作用。花头巾为四方形,一般是白底上缀绿或蓝色小花,或是绿或蓝底上缀小白花,折成三角形包系头上,有挡风防沙、御寒保暖和保护发型等作用。
如今,不管是在大岞还是小岞,25岁以下的年轻人已经基本上不再穿戴惠安女的传统服饰了,30、40 岁的惠安女穿戴的传统服饰比较朴素,基本上是不招摇不张扬的灰色系,头巾也是小碎花的蓝或白间绿,更年轻点的妇女脸庞的两侧还留有比较长的辨子,有的人前额还有刘海。她们开三轮、骑摩托,干家务,做农活,穿街过巷,非常地勤劳辛苦。年纪再大点的,50岁往上,穿着陡然地大胆变化,非常地花哨惹眼,大红的背心,鲜艳的头巾,漂亮繁杂的头饰,肥大的裤子,晃眼的银腰带,真应了那些“封建头,民主肚,节约衣,浪费裤”对惠安女传统服饰特征的描述了,显得越老越张扬,年纪越大越懂得继承。
惠安女的服饰奇特,惠安的婚俗更奇特。按当地习俗,惠女出嫁三天后要回到娘家去住。平时就住在娘家,只有过年过节及农尽快时才到夫家住一两天,直到怀孕后方可长住夫家。在娘家住的时间很长,住上七八年是常见的,长则二十年,短则最少二三年。住在娘家的媳妇俗称"不欠债的",住夫家的称"欠债的"。惠女每年到夫家不超过十次,每次仅两三天。每次回夫家时要用块布遮住脸,直到晚上熄灯后才能拿掉,第二天必须在天亮之前回到娘家。怀孕生子也不能生在娘家,须在夜间赶到夫家去生。
现在的惠安可谓是移风易俗与时俱进,虽然男子依旧出海打鱼、雕刻、照看店铺,女人修水利、搬石头、补鱼网等传统社会分工状况还没有完全改变,但长久以来困扰惠安女的四大陋习 ——订娃娃亲、早婚、婚后“不落夫家”、婚后自杀的陋习却已经慢慢改变了。女人的社会地位已经显著提高了,婚姻自由早就成为了当地人的共识。如果时间往后推移几十年或者上百年,康行健的老伴肯定是个异类,我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着一身深咖啡色的唐装,都5、60岁了吧,居然人前人后从不穿戴惠安女的传统服饰,她甚至还在康行健那几个老人乐队演奏的时候抽起了香烟。第二天在陈姓百岁老人的葬礼上,无数惠安女以传统服饰打扮来为陈姓老人送行,康行健的老伴仍然依然我行我素,一身唐装抛头露面,周围的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据不少专家预测,十年或者几十年之后,独特的惠安女传统服饰可能将逐步消失。
这几年惠安的经济发展很快,崇武的花岗岩雕刻中外闻名,在泉州至崇武的沿路,随处可见石材加工厂和花岗岩雕刻公司,隶属于崇武的大岞村现在几乎没有一座老房子,多数人的房子早就换作了水泥石板材结构了。但是,打鱼业仍然是大岞村的主要经济支柱,每天凌晨4点,男人早早地出海打鱼,中午1、2点渔船回港,女人们则在码头作业,修补渔网分拣打上来的海鱼等。在几十里之外的小岞镇,经济状况要比大岞差了许多,更多的村民以打渔为生。有位老渔民介绍说,他从14岁开始上船作业,至今已经有40多年了。他乘船出海,远及浙江舟山、广东的汕尾等地,几十年的打渔生涯,并没有使他拥有一条属于自已的大船,现在,他仍然为富裕的船主打工。据这位老渔民说,现在造一条纯木大船,全部成本合计超过了20万元。
自古以来,靠天吃饭,靠海吃饭,靠大自然吃饭的人们,难免比较迷信,在人难胜天的时候希望内心有个依靠有种寄托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要惠安人必须出海打鱼的现状一日不变,迷信就永远不会离开他们的世界。在大岞村的避风塘边的海岸上,在高高的岩石上,有尊小石雕像,望着出海口,望着大风大浪的大海。而在小岞针的海边码头,一座崭新的妈祖庙就矗立在海边,正对着大海,遥望着信仰它的子民们,在它不远处的村镇远景规划图上,妈祖庙仍然有其一席之地,并没有成为政府破除封建迷信的牺牲品。新造的大船初次出海远航,船主都要在妈祖庙前上香祭祀,并且在大船出海前在海边烧香祷告。在经济还不够发达的小岞,和传统的惠安女服饰得以保留一样,妈祖也还没有远离惠安人的内心,毕竟海上无风三尺浪,哪一次出海和天斗和海斗,不都得提着性命去抗争呢?
Oct
30
03年4月25日,东方之珠酒店
黄光亮,香港影星,又名: Kwong Leung Wong,1988年获第七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新演员提名。
很多次在PARTY见到他,也没和他合个影,每次把镜头对准他的时候,他会冲我微笑点头示意,他没有象他在他的电影中表现得那么坏那么恶,甚至还有些绅士。好歹在香港电影界从业十几年,奇怪的是互联网上有关他的资料少得屈指可数,仅仅找到一篇有些规模有点象样的,却还是别人的嫁衣,“因为他是吴宇森,而你是黄光亮”,这么说非常地令人泄气,也叫人替他鸣不平,其实他是一个演员,演员要有这么多的高低贵贱之分吗?
Oct
29
自做的咖喱鸡翅
每次去麦当劳或肯德基,在财力许可到不超过本月各项开支的预算范围内,为求体内生态平衡计,务必叫上两只以上的鸡腿,求其次也得是鸡中翅,或者再加一个鸡腿汉堡吧。
鸡腿,它满足了一般人的庸常生活里对饮食文化的一种普遍追求,也实现了人们对肉类食品的一种精雕细琢的要求,不仅悦目,而且赏心。
从推开大门疾步而进的那一刻起,一颗心就要扑通扑通地乱跳,象是多年未曾谋面的老朋友今日终于得见一样,也象是平淡生活里终于水到渠成的相亲,总之有些按捺不住。及至排队等候,要好好地把口袋里的银子再细数一遍,以确信自已有充足的底气回答服务生的问询,这一段等待里的香气缭绕,随风扑面,最是难熬。
鸡腿!一对?不,两只!我觉得在这个时候量词上就这么慷慨一下是很有必要的,它可以稍稍平复一下许久没有用大块的鸡腿问候的肠胃系统的寂寞。然后是一手交货,一手端着盘子,环顾四周,在人群中左冲右突,最后总得逡巡至一安全偏僻的角落处,最好是四周既没有衣衫褴褛的老人作乞丐状眼巴巴直勾勾地盯着你的鸡腿看,也没有欲抢而食之而后快的小朋友对你虎视耽耽,最要紧的是在正常视力所及的三米之外,绝没有漂亮美眉对你秋波暗送,时不时地瞟那么几眼过来。也就是说,在享受美食的时候,既没有意外让你内疚,觉得对不起非洲人民;也不可能与虎狼为伴,有哄抢争斗的激烈行为发生;也不必为了在美女面前保持淑男形象,痛苦地装斯文而使自已的进食过程不痛不痒,想尽兴都难。
当然,吃鸡腿,真正的精彩,必须落在吃这一绝妙的行为上。坐定,将背包放至一边,拉开架势两眼呈45度角交叉在鸡腿上自由地来回巡视一番,观其色察其量。上好的鸡腿,不必烟熏火燎,不必浴火重生、不必油头粉面、不必浓妆艳抹,只管油炸,将鲜嫩欲滴的鸡腿放入虎虎生威的油锅,任其在噼噼啪啪的油水里翻滚,一个猛子扎进去,少倾又一咕噜翻起身,在香油的深处游得正欢。及至表面终于松黄呈熟透的玉米色,所有的盘根错节还保留在上面,油光可见,多少色香尽在其中。
进食的姿态也不可造次,须得用右手的拇指或者食指,掐住鸡大腿的脚踝处,或者要稍稍移动一下手形的位置,哪怕只是一两公分的错位或旋转,只求顺手,可以轻而易举地放进嘴里,轻咬一口便渐入佳境,更深入时直觉得大快人心,非狼吞虎咽不可,非五秒食之而后快不可,一只粗大的鸡腿,三下五除二,转瞬即逝。
然而,这是走走过场,是前奏,美好鸡腿的真正吃法,其精妙细微处,全在后头。好象看戏,急促的鼓点一响,一行人打打杀杀,棍对棍枪对枪地对着干,乱花渐欲迷人眼,这是花招,也是烘托,真正的主角,要让大家翘首期盼良久,才正式登场。
于是这第二只鸡腿吃法的讲究,全在一个品字上,因为再无存货,当思来之不易,得细嚼慢咽才行。再拿起时,得察颜观色,看它是否趋于黑炭,或者嫩得只适合类猿人进食,一般而言,其表面须为松黄色,且面部因浸油过多,须青春得流光溢彩。拿捏的手,得轻柔,动作不能大得如棒球投手,没出手前手臂晃得象拨郎鼓,以防象松树皮似的附于鸡腿之上的一层焦脆粉面误入他人盘里,凭空送了人情而无人感谢,或者让不明就里者怒目相向。
如果时间充裕,或者真是有备而来,大段的时间可以自主消耗,全求乘兴而来兴尽而返。那么,捏在手里的鸡腿,是可以来回地在眼前展览一下的,甚至狠狠的在鼻口嘴尖处闻几下,也不过份。然后才作大家闺秀状轻启樱唇小口,仅容鸡腿欺身而入,才至中途要及时停止,再不可流露出三月不知肉味的神情,要悠然自得,要得之我幸,要发挥舌头做为进食武器的功能,开展清洗运动,好好地吸之吮之,让头一阵香风,沿着喉咙顺流而下,直落到肠胃的最深处。如此三番五次,要命的前奏才算真正地告一段落。
油炸鸡腿的肉质不能不松软,一口咬下去得骨肉分离,不能藕断丝连,肉已扯出还连着筋,这样的吃相让人看不下去。再咬下去恐怕要见得了骨头的真面目,不多不少,仅剩下一根架子,无须双手互搏地肢解,弄得满手都是油,万一不小心还落得周身沾了油水,落入人眼则徒增笑柄,不那么好看。
吃剩的骨架,赤条条的,光不溜秋,不够美观,但切不可立即弃之于敝履,作不屑一顾之想。要悻悻然,要恋恋不舍,要心怀感激,就算鉴于旁观者人多,不宜举行遗体告别仪式,也得轻拿轻放,归于原处,然后双手一拍,往后一靠,甚至打几个饱嗝也无妨,我自颠狂,哪管得了他人冷眼相看。
说到底,鸡腿,不过是穷苦人家平淡生活里的一顿美食;枯燥生活里的一次改善;庸常日子里的一次想念,不是说了么,安得鸡腿三两斤,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然也。
Oct
29
总以为剁椒鱼头这道菜得属川菜系,那么辣那么火那么热,只有怕不辣的四川人才能想得到做得到,哪里是轻软甜绵的江浙人可以问津的。可是后来才有朋友正告我,正宗的剁椒鱼头原来出自湘菜,不过也不算错到十万八千里,同样对辣椒情有独钟的湖南人素有“不怕辣”的美名,他们与四川人可谓是师出同门不分伯仲,在这方面,辣不怕的江西人虽然稍逊一筹,可是南昌的狗肉火锅可是远近闻名的名菜,辣起来绝对可以和川菜湘菜有一拚,既然三地都与辣椒颇有渊源,湘菜的帽子扣到了川菜的头上,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正宗的剁椒鱼头要做到出味出色,一是剁椒要配得好。作为配料的辣椒,得选用熟透到鲜红的朝天椒制作,新鲜的辣椒切成丁剁成碎片,然后用精盐腌两天。两天就好,一般的剁椒腌了两、三天就赶紧用,腌太久了会慢慢变坏,而且不再那么鲜,色相也差,一软到底,萎顿了就不那么好看。
二是所选用的鱼头最好是鳙鱼头,软嫩滑鲜。青、草、鲢、鳙,长江中下游的四大淡水鱼,以鳙鱼的头最大,头大身子小,极不匀称,但鱼头却是上好的佳肴之选。剁椒配鱼头更是有龙配龙凤配凤的相得益彰,两边都同时可以加分。
鱼头洗净,切开装盘,加入适量生抽、料酒和醋,并抹上少许精盐,淋上食用油,再拌入生姜和葱花,加上剁椒,这里,剁椒和鱼头的用量基本是1:2,或者1:1都行,这样才能出味。就这样拌好之后,放入锅中清蒸10分钟左右即可。
经典的传世名菜,做起来也不过如此,可是当初配料的用心和智慧,不是现在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的。
Oct
26
本来还想在离开厦门前再去黄则和花生汤和一帮平民百姓先生小姐们摩肩擦背般挤挤座位的,头天的花生汤历历在目意犹未尽是难改的事实,可是,在厦门的两天一夜里加起来也就是四顿饭平白给黄则和两次的优待,于厦门的万千小吃来说也太不公平了吧,也许日后也不是没有再来厦门的机会,也就是8个小时的公路车程,就象深圳人去阳朔那么方便,更何况,据说深圳到厦门的特快列车也有望在几年之内通车,到那时就几乎成了到广州那么近,到厦门那么远了,何愁没有再续前缘的机会?
有黄则和花生汤的回头客领着,当然义无返顾一头撞入。虽然它看起来象嘉旺又不象嘉旺,象关外5元小吃店又不象5元店,总之是左右逢源的不伦不类,居然下午3点左右的时候仍然无立锥之地可真是个奇迹。无非是小吃嘛,无非是凤爪嘛,嘉旺也有啊,味道也不会输给黄则和;无非是鱿鱼串嘛,东门的烧烤摊生意红火也不会比黄则和逊色,其它如糯米丸子、如煎饼,如其它各类五花八门的特色小吃,把黄则和武装成无所不包的大杂烩,虽然主打仍然是百年不变的花生汤,但它可只是个时尚杂志封面的美女照,迷惑人心招揽生意用的,实用主义可不靠它来实现。
当然,这花生汤如不特别一点,如何当得了黄则和的头牌。反其道而行之的花生,摆脱了几千年传统的香脆酥的路线,真奔润甜匀的卖点上去,确实是立竿见影的新鲜招式。虽然也不是没有把花生和着盐拿来乱炖一气的烹饪方法,被称作盐水花生的,也咸湿,虽然香脆尽去,可是湿答答的花生到了嘴里,好象嚼着了白米圆子一样不知就里,可有可无的有气无力,没什么生气。可是花生汤,润得很,一瓣一瓣地漂在汤面上,象加了黑芝麻,有点浓有些深不可测,但调羹探进去,却是清清爽爽地,赶紧捞一口在嘴里,咂巴咂巴,甜不是最重要的,敦厚中庸,不似炒花生那么干脆利落,也不象煮花生那样颜面尽失,匀称中和的味道满碗都是,让人忍不住再叫上一碗备用。
一巡下来,30元的餐券居然还剩12块,两碗花生汤,一份凤爪,一串鱿鱼丝,一块糯米糕,还有两块叫不上名字的丸子,居然还剩12块,实在不好意思,只好再来两碗花生汤,一份凤爪,大约这黄则和店里,就这两样东西最珍贵了吧。
其实这黄则和花生汤,花生真是个充作羊头的幌子,当作狗肉卖的不止那些凤爪、鱿鱼、肉丸、糕点,还有大号的包子、馒头,以及那些点心、小吃之类,5块钱一斤或者8块钱一斤,10块的基本上算是封顶的珍品,怎么看都象是平民小吃店,可是,你没看见,拖家带口的,出双入对的,男女老少,进进出出的将这个厦门中山路边的小店挤得严严实实的,好象它就是中国的麦当劳似的,一天14个小时,早8点晚10点,都有热心而殷勤的顾客捧场,真不容易。






